满屋人都变了脸色。
白蘅霜跪倒在地,眼泪顷刻滚落。
“照微,我知道你恨我,可孩子什么都不懂。”
谢衡渊一把扣住我的手腕。
“你对蘅霜做了什么?”
“我没有碰她。”
“满屋的人都看见了,你还要狡辩?”
我看向四周。
侍女、乳母和嬷嬷齐齐低下头,没有一个人开口。
谢衡渊捡起长命锁,重新戴回小郡主颈间。
我扑过去抓住他的袖口。
“这是安儿的东西。”
“安儿?”
他眼中闪过短暂的茫然,仿佛已经忘记这个名字属于谁。
我指着锁背那道未被磨净的旧痕。
“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“我只剩下这一件东西了。”
谢衡渊垂眼看了片刻,神情重新冷硬。
“一个早夭的孩子,用过的旧物留着不吉利。”
“明珠身子康健,替他戴着,也算替他享了福分。”
我的手一点点松开。
原来他不是忘了。
他只是觉得死去的孩子,理应给活着的人让路。
我忽然想起另一件事。
“安儿的坟呢?”
谢衡渊眉头皱起。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白蘅霜脸色微白,下意识护住小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