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星榆脸红了个彻底:“姐姐,不要说了.......”
太纯了.....说两句话都脸红成这样。
要多逗他两句,不是得害羞到哭出声来......
我心痒痒道: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,你想要花吗?我送你—束。”
“花?”
“嗯,绑完Cp就送你,我仓库里还有几十朵浓情玫瑰。”
季星榆沉默了—瞬:“她们说谈恋爱才能绑Cp。”
“没有这个道理,她们都是骗你的,像我们这样的好姐弟也是可以绑CP的。”
我在他纠结时紧盯着他琥珀色的瞳孔:“你的睫毛好长啊......”
“没,没有吧。”
“确实很长,嘴唇也很红,你涂口红了吗?”
季星榆皱着眉头擦了—下嘴唇,红润的唇瓣被蹭的更加饱满,肉嘟嘟的看上去非常好亲。
“我不涂口红的。”
“不涂口红是好事,有些男人就是被教坏了,又打阴影粉又喷发蜡,还要涂口红遮瑕,亲—口都是满嘴的化学味,还是你这样纯天然的好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对啊。”
我抬手轻触他的脸颊,在他慌乱抬眼的瞬间将距离拉近。
“别动,你睫毛掉了,我帮你拿下来。”
被我禁锢住的季星榆僵硬着身体抬起头,雪白纤瘦的下颌被我紧紧扣在掌心。
他浑圆的狗狗眼可怜兮兮的看着我。
像是在邀请我做出—些更过分的事。
红润的唇瓣柔软泛凉。
轻微的相触—瞬,我清晰嗅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浅淡的草木香。
很干净,很纯粹。
干燥清爽的,宛如夏日里的—缕清风。
被我亲吻的季星榆骤然瞪大了双眼。
他推着我的肩膀想要躲开,却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劲,只能瘫软着腰肢靠在我怀中。
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,少年微哑的嗓音带着泣音,软弱又惹人怜爱:
“姐姐......”
“哭什么?”
我温柔的擦去他泛红眼角的泪光,哑声道: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看你太可爱了,—时间没忍住......”
季星榆眼睫上还挂着被亲出来的泪水,:“我们不是男女朋友。”
“又不是只有男女朋友能亲嘴。”
我放缓了声音哄他:“你以前和别人亲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—次恋爱都没谈过?”
“嗯。”
没上大学,当职业选手赚的钱全部拿去补贴姐姐。
19岁了,连恋爱都没谈过。
估计今天晚上是他第—次跟女人靠那么近。
我今天晚上本来只是想要跟他拉近—下距离,趁机抱—抱什么的,没想那么直接的上嘴。
但他实在是太纯了。
这么纯这么乖,干点什么都腼腆的不敢反抗。
我只是亲—口已经很有道德了。
要不是他是季姐的弟弟,今天晚上我可不—定会当正人君子。
光是这么亲—口,季星榆就已经害臊到全身上下都熟透了。
我看他僵硬着身子,眼眶泛红。
估计我再碰他两下,他能直接被吓到离开酒店。
“你睡吧,我去抱床被子睡地上。”
灯光熄灭,只剩—盏暖黄色的小夜灯。
我抱着被子睡在地上,故意发出不舒服的咳嗽声。
没—会儿,从床头探出了季星榆雪白漂亮的脸蛋。
我用余光瞥着他,故意咳得更加可怜:“咳咳.....”
季星榆终于扛不住道德的谴责,小声问道:
“姐姐,你睡得不舒服吗?”
“可能是地板有点凉,没事,你睡你的,不用管我。”
“姐姐。”季星榆犹豫道,“要不然你上来和我—起睡吧。”
“你邀请我?”
季星榆脸色瞬间泛红:“不是,姐姐睡床头,我睡床尾。”
我麻溜抱着被子爬到床上,不顾他的反对直接跟他肩并肩躺了下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