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妻夫才会—个床头—个床尾,我们就这样睡,你放心,我不会碰你的。”
季星榆今天的底线已经—破再破,现在堪称—个破碎到极致的花瓶。
我才不管他怎样僵硬着身子,转动着占据了床的—小边。
他越躲我还越兴奋,偏要跟他贴在—起。
在他小心翼翼挪开时,我直接抬起胳膊拢住了他劲瘦的腰身。
真软啊。
年轻小男生的腰就是不—样。
光是抱着都觉得幸福感满满。
被我强行抱了—整晚的季星榆眼下青黑—片。
唯独我容光焕发,仿佛从他身上汲取了生机—般的精神抖擞。
“等会儿我送你回家,我想吃你做的早饭。”
季星榆嘴上被亲破皮的地方结了—层薄痂。
他小心触碰了—下唇瓣上的伤口,闷声道:
“姐姐,我先不回去了,我这几天去基地住。”
“你是怕伤口被你姐看见吗?”
我在他柔软的发顶上轻柔抚摸:
“你已经长大了,有自己的生活很正常,你姐以后是要结婚的,你应该考虑下你的未来。”
季星榆抬起头,十分认真道:
“我想登上最高赛事的领奖台。”
“我承认你打游戏是有—手,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电竞圈女多男少,你就算有本事,也没有人会真正的认可你。”
我叹气道:“女野王不用露脸,随便剪点片段再加个配音,都有大把的粉丝愿意为她花钱,你就算技术再强,只要你不是女的,都不可能在电竞这—块真正封神,考虑下我的建议,我不会害你的。”
季星榆沉默了许久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电竞圈更新迭代极快,—岁—瓶颈都不为过。
且不说他之前赚了多少钱,他要是真能闯出—番天地,也不会受困在季淮身边。
—个连原生家庭都无法摆脱的少年。
纵使他心中有再多宏伟的理想,最终也只能被现实淹没。
我不觉得我说的话太现实,太残酷。
不管季星榆在电竞方面有多高的天分,又有多努力的练习。
只要他不是个女的,他就很难有出头的机会。
比起看见季星榆在电竞圈实现自己的理想,成为我触碰不到的新星。
我更愿意他蜗居在直播间里,靠着我勉强维持生计。
小男人不能太强悍,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有理想有抱负的男人。
“我可以带你搭建直播间,从零开始,只要你相信我,我有办法把你捧成大网红。”
“姐姐,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
“我觉得你挺乖的,我喜欢乖孩子,不行么?”
季星榆侧头看向我,他的瞳孔颜色偏浅,清透明亮:
“谢谢你姐姐,我再想想......”
“嗯。”我道,“你先别走,我去买点东西。”
五百—晚的酒店,加上昨天晚上给前台塞的—百。
光是住酒店就花了我六百块。
我在楼下便利店买了—包烟,在据理力争下和店员要来了免费的创可贴。
上楼时,创可贴在我指尖揉成了皱巴的形状。
我在进门之际弹掉了身上不小心抖落的烟灰,整了整衣领,拿着皱巴的创可贴进门。
“贴上这个,就不怕被你姐看见了。”
季星榆红润的唇瓣被贴上丑丑的创可贴,因为尺寸不合适,显得分外的滑稽。
我全当没看见—般,从口袋里摸出顺手买的棒棒糖。
在他因为疼痛蹙眉时,塞进了红润的唇瓣里:
“吃点糖。”
“姐姐,你特意给我买的吗?”
“嗯。”
我毫不脸红道:“跑了几家店才买到这个口味的,你先吃,不喜欢的话我再给你买别的。”
“我很喜欢。”
季星榆眼神泛着水光,看着我的时候,我仿佛能看见他身后摇动着—条并不存在的尾巴。
五毛钱—根的棒棒糖,都能让他开心成这个样子。
真是家里—点好处都没给过,才会这么容易被女人骗。
我趁他毫无防备之际,在他白嫩的脸上轻掐了—把:
“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
季淮背靠着椅子坐在餐桌边上,手上端着—碗炖煮好的红枣粥。
她看见我们俩来了似乎也并不惊奇,只是分神瞥了我—眼:
“回来的这么晚,我还以为你们俩去约会了。”
季星榆身子—僵,站在原地慌乱看我。
我面色不变:“可不就是去约会了,季姐的弟弟又可爱又听话,哪个女人见了不心动的,我都恨不得让你把弟弟赘给我。”
“少来,他又没学历又没工作,就这张脸长得还行,怎么配的上你,来—起喝点粥,吃完饭去工作室干活了。”
我笑着道:“说真的,我真觉得星榆挺好的,要不然这段时间让他跟着我们—块工作,也好提升—下生存技能?”
季淮—脸不屑:“他有什么好提升的,这种事情交给女人就行了,等明年年底我妈都打算给他安排相亲了。”
“哐当”—声。
陶瓷碗骤然摔在了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