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手机掉在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抱住胳膊。
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圈子里摸爬滚打五年。她不怕明枪,就怕这种杀不见血的暗箭。
林子轩背后站着天晟资本。
那是娱乐圈里出了名的嗜血机构。想捧一个人,就要踩碎十个人的骨头铺路。
她拿什么斗?
“那是天晟资本的局。”夏婉儿声音哑得像吞了沙子。
“他们买通了医院的人,搞到了真签名。连我两个月前的行程都被扒得干干净净。”
她惨笑了一声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硬是没掉下来。
“这包裹根本没走物流,就是冲着我今天发脾气来的。他们连我的情绪周期都算好了。”
陆泽看着这个刚刚还要毁**地的女明星。现在像个被抽干空气的气球。
“想认输?”陆泽问。
“我有的选吗?”
夏婉儿抬起头,***褪去,眼底只剩下一片死灰。
“不发微博,他们明天一样会把照片卖给狗仔。发了,死得更快。”
“大不了破产退圈。回老家开个火锅店。”
她像是在赌气,又像是在给自己找最后一点体面。
厨房里安静下来。
咖啡机还在滴着残余的褐色液体,落在接水盘里发出滴答声。
陆泽重新拿起那张流产手术同意书。
纸张在头顶射灯下泛着微光。
手指在纸张边缘的一处暗色水印上搓了两下。
劣质打印纸的粉屑沾在指肚上。
“造这种假单据的地下窝点,都在城中村的黑网吧后巷。”
陆泽声音平缓。
“一张收两百块。高级公关公司不会去那种地方。”
夏婉儿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天晟资本那种体量,真要搞你,有一百种合法又干净的手段。”"